刚离开不到一刻钟,他就叫人,真是活祖宗,花药有气无力的说道:“这都正常反应,让他别摸、别碰,过了今天就好了。”

        “神医还是亲自过去一趟吧。”看得出邹婆婆也很为难。

        花药默念了几遍:看在万花剑谱的份上。

        两人进屋的时候,柴映玉正躺在床上“诶呦呦”疼得直打滚。

        “丑女人你给小爷抹的什么的东西?疼死了。”

        “你过来,我瞅瞅。”

        花药检查一番,丝毫异常都没有发现,完全是上药之后的正常反应,便耐下性子来跟他解释。然而这柴映玉伤口难受,满肚子委屈,不自觉的就把委屈撒在花药身上。所幸他也作不出什么花样来,无非左一句“丑女人”右一句“丑女人”。

        花药已然听习惯,便也不搭理他,继续扛着锄头去收药材。

        没多大一会儿,邹婆婆又跑来找她。

        “我家公子说疼的受不了,问花神医要点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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