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被蚊子叮了个包,他诶吆吆的叫了一天,非得闹着让花药给他涂了最好的治伤药膏才肯罢休。

        早上起床咳嗽了一声,他闹腾着说自己是得了绝病。花药给他喝了点枇杷露润了润嗓子,不咳嗽了,这才算完。

        更无语的是大约花药的纵容给了他胆量,他竟然敢大晚上独闯花药的闺房。

        这药王谷里的房子全都是平房,分为两厢,两厢各三间屋子,西厢是给病人用的,东厢是花药的,花药住在东厢最右那个房间,门前有一颗桃树,正好挡住对面看过来的视线。

        带了一天的人皮.面具,脸上崩得慌,花药回到里屋就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

        昏黄的灯光下,镜中出现的是一张清秀的面容。算不得倾国倾城,却也实属上乘,因为长期戴面具的缘故,她的肤色白的惊人,皮下血管清晰可见,可能是太白了,让这清秀中又透出几分寡淡来。

        她习惯性的点上三支檀香,从细白的手腕上撸下一串佛珠。佛珠还带着体温,握着佛珠,思绪有些飘。

        “咚,咚咚,咚咚咚。”

        几声大力的敲门声打断了花药的思绪。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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