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榷翻身下马,把马缰递给属下,快步走进了客栈。

        秋日的天亮的比较晚,都已经卯时中,天还灰蒙蒙的。掌柜的见有人进门,忙上前招呼:“客官请留步,不好意思,小店已经被那位公子包圆了,您高升,去别家瞧瞧吧。”

        “我们是一起的。”南宫榷脚下不停,跨步进屋,直奔大厅。

        大厅内的花药听到一阵人声马鸣,就猜到了来人是南宫榷,柴映玉自然也猜到了。

        柴映玉哼声道:“他来的倒是巧。”

        不早不晚,非得等他们遭遇一波刺杀之后再来,这时间点踩的真准。柴映玉并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南宫榷,毕竟对方可是“玉面修罗”,江湖人是胡乱送外号的吗?

        花药听出了柴映玉的话中深意,想了想,还是替南宫榷辩白了一句。

        “昨晚上的人应该不是他派来的,他连我出谷都不知道,对你的行踪肯定不了解,根本没法提前安排埋伏。”

        柴映玉不咸不淡的扫了花药一眼:“这点小事小爷能不知道,用得着你替他说话?”

        花药立刻乖乖闭嘴。

        说话间,南宫榷进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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