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光顾着跟南宫榷说话,并未注意到这两人,此时再看,方才发现这两个人的气度绝非是普通人,不由好奇起这两个人是什么人来。

        而那边,南宫榷和盗贼打的非常火热,那群盗贼的武功路数非常正宗,像是华山的两仪剑,又像是武当的太极剑。

        柴映玉冷眼瞧着南宫榷的招式,心里暗嘲这个人真是精明到骨子里。

        南宫榷手中握着的那把鞭子叫“修罗鞭”,共有七七四十九式,而此时南宫榷对敌,却翻来覆去的用五式,好像生怕被别人看穿他的招式一样。

        柴映玉暗讽:“你这个老相好也够有意思的,当着你的面去讨好别的女人,可真深情。”

        花药一听就炸了,可以侮辱她,但是不可以侮辱她的审美:“南宫榷啥时候成我的老相好了?我跟他不熟好不好?”

        柴映玉见花药真生气了,有些后悔说这话。可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是忍不住揪着这个事不放,他明明就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不是就不是呗,那么激动干嘛?”

        花药怒道:“关乎我名节的好不好?你这样乱说,我以后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柴映玉心里腹诽:明明是你自己把名节这东西丢的一干二净,现在却不让小爷说,忒霸道,然而小爷宽宏大量,才不会跟你这般心胸狭窄的小女子计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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