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映玉并非没有戒备心,他只是对花药没有戒备心而已。
自从上次被亲了之后,他虽然表面上一副“小爷冰清玉洁不容侵犯”的样子,其实经常无意识的想跟花药靠近些,他喜欢她看着自己、触碰自己的感觉。
说白了就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花药的手有些凉,搓了搓,方才点上香精在指尖。饶是如此,柴映玉还是被凉的一缩脖,瞬间起了一层小鸡皮疙瘩。
“凉。”
“一会儿就好了。”
柴映玉倒是也没计较。
车内有些昏暗,即便如此,柴映玉裸露在外的脖子也显得白的发亮。
花药的视线落在他的脖颈上,忍不住想把指尖永远停留在此处,映玉公子果然是有自恋的资本的。
沾了香精的指尖划过瓷白的肌肤,有些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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