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榷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笑容。
“我也是在赶来你这里的路上,偶然听闻到的消息。”
嘴上说偶然,怎么可能是偶然?南宫榷最擅长的就是暗暗观察,谋而后动,但凡他出手,从来都是致命一击,哪像柴映玉那般小打小闹,有什么意思?
花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说的是真的?”
南宫榷轻笑:“如果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打听,上个月柴长风亲自带人上卢家送的聘礼。”
今天的月光惨白惨白的,冷光在秋风中泛着寒意。
花药下意识的低垂着视线,掩饰住自己的失态,生怕被南宫榷发现她此刻无法掩饰的那种喷薄而发的情绪。
“是真的又如何,他订不订亲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南宫榷挑眉:“如此,倒是我多事了,我只是怕你还被蒙在鼓里。”
花药嘴上说着没关系,心情却差到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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