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下午还去看比赛吗?”花药问。

        “当然要去,下午有比比赛更精彩的东西。”

        这话有些耐人寻味,比比赛更有精彩的东西,难不成下午还有重大事发生,那是不是说,柴映玉根本就不是无缘无故翘掉的,而是故意躲出来的。

        花药还想问点什么,柴映玉打了个哈欠。

        “好困。”

        说着困,就爬上了床。

        花药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事情发生,追到床边,戳了戳柴映玉的小嫩脸蛋。

        “你跟我说说呗,到底是什么事情?”

        却不曾想这一戳不要紧,柴映玉扑楞一下坐起来,睡意全消。

        “丑女人,你以后不许再随随便便摸小爷,也休想毁小爷清白,从今往后,小爷要清清白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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