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映玉说:“不回房,去厨房。”
他真的好奇极了,在他印象中,花药什么都会,唯独不会做饭,他特别想看她是如何克服困难,给他做出一碗面条的。
“别了吧。”
花药也是很心虚,她压根没下过厨,还不知道一会儿得多狼狈,她说:“不是君子远庖厨,你堂堂映玉公子,怎么好去厨房?还是回去休息吧。”
“君子远庖厨的意思是远离血气,不要杀生。”映玉公子一本正经的纠正。
花药被他骨头架子压得有点气闷,看着挺瘦,还挺沉。
“你好有才华哟。”
“小爷当然有才华,小爷的授业恩师可是大学士吴恩喻,就是我朝唯一连中三元的那个,他都说,小爷要是肯去考科举,指定得是状元。”
虽然这话是实话,可是从他口里说出来,这么一显摆,瞬间就不那么高山仰止了。
花药觉得好笑,忍不住挖苦道:“是呀,你好厉害呀,可你别忘了,你即将要娶的我,可是个完全没有才华的普通人,有没有感觉到拉低你的品味?”
她才不是没有才华,然而他才不会直说,那样直白的夸奖忒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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