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曜将折子往旁边随意一扔,眸光锐利的看向陈大人问道:“尚书令,弹劾江王爷一折,你现在便细细说来,朕想听听,是怎么一回事。”
江砚堂原本安安静静立在那,虽没什么反应,却是将其他人说的话全听了进去,眼下蓦地提起他的父亲,他的脸上才总算多了些表情。
陈大人忙上前一步继续道:“启禀圣上,臣怀疑江王爷此些年来,收受贿赂!”
言曜的目光扫向江砚堂,阴测测的开口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言曜这态度,分明是有些信了陈大人所言,可想而知那折子里定是写了些了不得的内容。
可江砚堂对此一无所知,甚至对江王爷的事都了解甚少,但他相信他的父亲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江砚堂上前一步,坦荡的道:“圣上明鉴,朝堂之上谁人不知江王府的节俭,臣的父王定然不会做出此等事情,还请圣上明查,还臣一个公道!”
言曜凉凉的瞥了江砚堂一眼,随即指了指刚刚被他扔在一旁的奏折,又偏过头看着尤公公,叹了口气,“嘴硬,你拿给他看看。”
尤公公手脚麻利的从地上捡起奏折后送到了江砚堂的手上,江砚堂打开奏折看着那几处远处的铺子名单,沉默了片刻后,仍旧固执的道:“臣不知这些铺子从何而来,臣相信父王的为人,还请圣上明查!”
安静的厂公府,方灼在陪着方芍用晚膳,用到一半,零一从外面小跑着进来,气喘吁吁,在方灼耳边道:“干爹,您安排的事都已经办好了,赵直也调来厂公府了。”
方灼点点头,指了指身边的空位,“跑累了罢,坐下一起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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