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不答,言妩也不说话,直勾勾的盯着他,良久后,方灼才叹了口气,直来直去道:“公主生臣的气了。”

        这是一个肯定的语句而并非是问句。

        言妩也不绕弯子,“原本是,但现在不是了。”

        言妩说完,又坐下来对着铜镜梳起头发来。

        方灼笑了笑,从言妩手中拿过梳子,亲手为言妩梳起头发来,嘴上道:“臣未离开千乐宫时,也常常为公主梳头,为何那日只是碰了碰公主的头发,公主便恼了?”

        今日的言妩格外难哄,面上始终没什么表情,让人一点看不出她的心思。

        言妩道:“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你已不是我千乐宫的人,而我又已经有婚约在身,我仔细想了想,从今以后,方厂公还是同我千乐宫保持些距离罢,我千乐宫容不下你这尊活佛。”

        这话说的决绝狠厉,饶是见过许多大场面的方灼,也想不通言妩究竟为何突然如此。

        除非她当真喜欢上了江砚堂,可这是他最无法接受的结果。

        方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梳子放在案上,他的头凑到言妩脸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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