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她退开,笑笑地帮他理了理衣领,然后又凑近他的耳边,唇瓣贴着他的耳垂,声音很低很低,也很冷,迟意说了句。
“有股——野女人的骚味。”
眼皮抖动,就连头皮也在发麻,蒋一鸣有些口干舌燥了起来,想着迟意是不是发现了些什么,可这个时候,她又言笑晏晏地过来扯了扯他,不复之前的阴森可怖,好似刚才那句富含深意的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的一样。
可她的那句话,蒋一鸣却记得清清楚楚,让他如鲠在喉,甚至后背都渗着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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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门考试在下午两点,迟意提前了半个小时过去,教学楼那边还没什么人,不过,却不代表那里没人。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经常会碰到那人,以至于她现在看到秦峥都有些习以为常了,抿嘴轻笑,果真,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那人倒是一如既往的肆无忌惮,明明是在教学楼这边,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堂而皇之地就靠在了过道边。
迟意走了过去,侧身经过那里,看着像是不打算和他打什么招呼。当然,是她“不想”,不是秦峥。
不无意外地被那人拦下,他依旧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儿:“来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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