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他衣着完整,一丝凌乱的气息都见不着。
她气不过,顾不上自己光裸的身子,强硬的上前扒他的衣服。
秦墨也不躲,任她手忙脚乱的解他衬衣的纽扣。
可扒到只剩一条内裤时,她却不敢动了。
秦墨盯着她娇红的脸,轻声问:“不敢了?”
“谁...谁说的...”她别过脸,吞吞吐吐的回。
咬咬唇,指尖勾着内裤边缘顺势向下滑。
粗硬的器物几乎是随着她的动作直接打在她脸上。
她下意识回头,火热的源头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大眼睛眨巴两下,等回过神,脸才稍向后退了退。
第二次见,明显没有第一次那么害怕,她咽了咽口水,又往前凑了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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