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销电话？
厉千寒想不到什么样的推销电话这么晚了还在工作。
“秦医生换了手机？”
厉千寒看着秦淑蓓手上五成新的女士手机，漫不经心的开口。
秦淑蓓把手机放心包包，故作轻松的开口：“没有，这部手机是我之前的，里面是我大学时候的一些通讯录，没舍得扔。”
厉千寒点点头，没再追问。
凌晨的深夜，马路上人少了很多，车也少了很多。
封司夜跟阿金两个大男人，看着坐在路牙石边上喝的晕头鸭子一样的三个女孩，头疼的厉害。
“不是，你们喝酒喝出境界来了？”
封司夜白色的西装外套甩在自己的肩上，一脸蛋疼的看着排排坐在他面前的三个女孩：“唐小柠，你钱多花不完你可以给我，或者做慈善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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