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这样,手指轻轻的在空中,画出白岐的名字,她都能感受心脏那窒息的疼。
曾经梅枚总以为,拥有一个人是那么的不容易做到的事情,可是现在她觉得,想要从心底深处彻底的舍弃一个人,才更难。
“小姐,您该上车了。”
梅家新请来的保镖下车拦住了梅枚的路,硬着头皮开口。
梅枚看着刚上任的保镖不礼貌的打断了她的思绪,生气的转身,声音冷漠:“明天你不用来了。”
这是她小叔叔这个月给她请的第几个保镖了?
梅枚不知道。
但是她喜欢一个人,保镖可以,但是不准干涉她的所有事情,特别是现在这样,她不想听到第三个人的声音。
第二天上午,刚蜜月回来不久的厉千寒在家带孩子,就看见梅长枭抱着孩子进了客厅。
“我不帮你带,”
厉千寒正陪着一一在沙发玩耍,看到梅长枭怀里的儿子咿咿呀呀的,赶紧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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