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是在提醒你……”他不紧不慢地说,“蓄电已经开始了,接下来要小心。”
什么?蓄电?小心?杨屿还没摸透这句话的分量,两只手就经历了巨大的疼痛,像是被一把铁钩穿过手掌再生生豁开。巨大的放电声让他的耳膜瞬间疼痛不已,疼到头骨里的脑浆沸腾一般。下一秒,他觉得他自己飞了起来。
被电流击穿,原来是这种感觉。
杨屿在昏迷之前,只有最后这一个想法。
再醒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迟疑很久才敢动,用手去确认脸上是否还有金属口笼。
它还在,放电并没有让它失去功能,只不过再一次摸到它,杨屿心有余悸。人经历过极端疼痛才会长记性,现在他彻底打消了暴力拆除这玩意儿的念头。再电一次,自己不一定还能活着。
杨屿不想承认,但是经历了爸妈的牺牲,听过他们牺牲前无助绝望的喊声,他现在很怕死。死亡像是一件很疼的事,是人彻底凉透之前的巨大折磨。他的父母就是活生生被敌军的火焰烧死了。
到处都在打仗,他还不懂为什么要打仗,又是谁和谁在打仗。那些事,仿佛是成年的哨兵和向导去操心的,这辈子都与他无关。但是蝴蝶效应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人,他不懂战争,不妨碍战争将他变成孤儿。
肚子忽然叫了一声,提醒已经好久没有吃过饭了。他上一顿饭还是罐头,自己的父母牺牲了,基地会发额外的点数和罐头给自己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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