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杨屿把自己的胳膊抽回来,戚洲的怀里没有抱着的东西,眼神就有些着急,变得慌慌张张的。他没有语言交流方式,什么都摆在脸上,可是就是他的这种慌张,竟然让杨屿有一丝兴奋。
“啊,啊。”戚洲的手追着杨屿的胳膊去抓,养尊处优的手指大胆地够着杨屿的袖口,“要,要许。”
一个清晰的“要”字,忽然从戚洲的嘴巴里念了出来。他是不经意念对的,自己没察觉,可是杨屿的心像是被戚洲的声音给抓到了。
原来戚洲……他是可以说话的。
“你能说话啊?”杨屿立刻把胳膊抬高,像是找到了新的玩具,“那你再说一遍。”
戚洲只是想要他的胳膊伸过来,根本不知道刚才无意念出什么来。“啊。”
“不是‘啊’,是‘要’。”杨屿这一次把手伸过去,但没有让戚洲抱着,而是带有报复心态,用力地拧了一把戚洲的脸。
他的脸,好像很好捏,只需要用点力气就留下一个红指印。这几个月的憋闷情绪在胸口里冲撞,刹那间,冲出了一个出口,让他可以随意转嫁憎恶和仇恨,就在戚洲的身上。
把他捏红,好像心里就高兴多了。
自己好像喜欢看他抓不到自己的慌张,喜欢看他被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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