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太大也不对,舌头不动。”
“料……”
“重来。”
“料,料。”
“重来!”
到最后,杨屿都有些急了,原来教小聋人开口这么困难,怪不得戚洲9岁了还不说。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声音,从戚洲的嘴巴发出来。
“钥,钥。”戚洲的舌头都被按麻了。
杨屿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真把戚洲给教会了,看来这种方式管用。于是他用手捏住戚洲嘴角两边,往中间挤,自己故意夸张地做口型:“跟我读,钥匙。”
戚洲好累,这时用手背擦擦泪水:“钥嘶。”
“不是嘶,是匙。”杨屿看他的舌尖已经抵住下牙了,立刻将它又戳回去,“匙,匙,看我的牙,上下牙是闭上的……不对,你张嘴……舌头往后缩,缩到这里……现在在学我,上下牙闭上……匙,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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