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我来啦!”戚洲脱了军靴,飞扑似的趴在了杨屿的身上。
“不许叫我的名字。”杨屿拧着眉头转过去,他可以教戚洲说话,唯独不允许他叫杨屿这两个字。也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人为,已经能熟练掌握几百个字的戚洲偏偏念不对这个屿字。
举、许、组、许……等等等等,全部试了个遍,就是不行。
“一起,一起。”戚洲却没气馁,两个人躺在一起就是要一起睡的。可是杨屿转过去了,不看自己,他只能看到杨屿后脑勺上的那个锁眼。
“钥匙。”戚洲情不自禁地摸上去了,好久没有见过杨屿的脸,要是能摘下来,就好了。
好想摸摸杨屿的脸和嘴唇,他总是捏自己的舌头,自己也应该捏一捏他的。
要是气急了,咬一口他的舌头也好,或者咬他的脸脸。
杨屿才懒得管他怎么摸,这个面罩是特质的,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如果外人想要依靠蛮力拆开,还会被锁眼金属电击。
电击强度很大,是自己要求交易所的人增大的,就是提醒试图打开它的人,别妄想,我一辈子都不会拿掉。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不知不觉间杨屿慢慢睡着,下半脸被遮住,上半脸被头发遮住。发梢穿过他成排的眼睫毛,压住鼻梁骨,呼吸声也逐渐变缓,卧室里陷入了安逸的宁静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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