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另外一个基地里,自己的舅舅过得怎么样,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上一面。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带有热度的身体贴住了他的后背,戚洲从背后用力地将他抱住。
“贴贴,举,贴贴,我护你。”现在两个人的身型差不多,戚洲将杨屿抱了个满怀。窗外朦朦胧胧的光是基地的无人机,即便它再灵敏也无法将电子眼穿透窗帘。
杨屿愣了一会儿,回身面对戚洲,捏住他的脸蛋开始揉。“小聋人,笨死了。”
而另外一个房间里,魏苍几乎要支撑不住,原本样板一样的坐姿变得微微前倾,喉结不停滚动。他和戚长官隔着两米左右的距离,后脑却被那些看不到的精神丝接触。
它们看不到,普通人感觉不到,可是对觉醒者来说异常敏感。
特别是对哨兵。
哨兵觉醒后,五感是普通人的几倍、十几倍、几十倍,触觉也是。在没有向导素的帮助下,一点点细微的压力都能令他们痛苦不堪。而唯一的解药就是向导。
当戚长官的精神丝伸过来时,他的皮肤像是产生了一层隔膜般的电流感,瞬间将丝的末梢吸附过来。那些丝一定细极了,柔软极了,刺入他的皮肤时,魏苍甚至感觉到细丝表面有不易察觉的鳞片感。
当它们弯曲时,那些鳞片就剐蹭他的毛细血管。
每一个哨兵都渴望拥有、绑定一个向导,专属于自己的。可是眼下的接触却不是舒适的,甚至可以说万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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