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洲是个聋子,听不见。
可是自己不是。
“杨举,你怎么不过来啊?”戚洲趴在床上看到杨屿的身影,嘴里叼着一个小苹果,随着咔嚓一声脆响,苹果被啃下了一口。杨屿还是不动,他便跑过来拉他,一把将杨屿拉到了床上。
“举,我后背好疼啊,后腰也好疼。”到了自己的地方,戚洲再也受不了疼,刚才在爸爸面前不敢说受了伤,躺下的时候倒吸几口凉气,“好疼啊,举你帮我看看,腰上是不是破了?”
可是杨屿却没有马上动,像是愣在了床边,像是思绪暂时还没有收回来。
“举?”戚洲已经把衬衫抽了出来,露出后腰的皮肤给他看,忽然发现他根本没反应,于是用脚尖碰了碰杨屿的膝盖。
杨屿还是没动,变成了僵硬的雕塑。
“举你怎么了?”戚洲的靴尖在杨屿的小腿上滑动,从膝盖到脚踝处,上上下下,来来回回。
“别叫我名字。”杨屿仿佛忽然间才回神,单膝压在床沿,一只手压在戚洲的腰侧,他慢慢地掀开白衬衫,露出戚洲的后腰。皮肤虽然没有破皮可是有一整条的深红色,怕是明天要变淤青。
这点伤,戚洲就受不了了,可是基地里最起码还有10个暗杀者在他周围。
他们在暗,无从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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