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询问的视线落在英廉身上,英廉回道:“这些社团还未完葺,故还未正式使用。等到使用时学子们需向学生会递交申请,并交付押金就能正常使用了。”
圣上听了这耳房的用途到有些不解,“这不是为学子们修建的,怎的使用还需申请,交付钱财呢。”
还有这学生会,像是个新花头。
圣上觉得自己此次来咸安宫官学,来对了。
不来怎知,就在天子脚边还有这般多新鲜东西是他不知道的。
英廉笑了笑解释道:“这耳室布置简易,学生所建社团数种唯取排在前十的社团租用这些耳室。”圣上瞧了瞧,却还有三两间闲置的,那门牌上也没落字。
“至于这押金,也并非是真向学子索要财物。”英廉顿了顿,“这是为了让学子能够有爱护社团室之心。若社团室内的东西有人为损坏,自押金中扣除相应钱财以示警告;若押金扣完,该社团便再不可租借社团室了。”
圣上听罢觉得这些想法十分巧妙新鲜,圣上狐疑的看了看英廉,“莫说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你几斤几两朕是知道的。”
英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臣不敢居功,实则这些都是臣的爱徒所想出来的。”
“哦?朕记得是那个钮钴禄家的孩子?”圣上若有所思道,身居宫中不代表宫外发生的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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