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井矅的脚步为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很快便被他掩盖了下去,他一开始想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继续向前,在走了两步之后却又升起了和对方道别的想法。
樱井矅克制住了自己躁动的内心,压抑住自己想要回去的心情,握紧了拳头,脚下的步伐更加坚定。
案发现场在一个空旷的礼堂,樱井矅从礼堂的大门进入,全程没有见到哪怕一个本应在取证侦查的工作人员,室内安静地像全世界就剩下他一个人一样。
樱井矅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意外,他步伐沉稳,清脆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礼堂中产生了细微的回音,每一步之间的间隔都完全相同,精准地就像某种机器。
他就这样,一步步地接近了正背对着他的高瘦男人。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拓思拓耶夫斯基就在那等着他。
听到了脚步声停止,费奥多尔转过身看向樱井矅,向他展示自己身后的“礼物”。
“你觉得怎么样?”他问。
被精心打扮过的尸体就这样暴露在了樱井矅的视线下,明明离案发已经超过了24小时,但是意外地没有什么异味……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樱井矅的嗅觉没剩多少的缘故。
在没有尸体难闻气味的干扰下,樱井矅冷静到近乎冷酷地环视四周,并随口搭话“「理智」或是「情感」吗?为什么女性就代表情感占比重更大,男性就代表理性占比大?这是很不好的刻板印象哦。”
“不喜欢吗?我道歉。”费奥多尔从善如流地致歉,随机又状似苦恼地说,“但是作为礼物,我觉得还是送一个不容易出错的、符合大众印象的比较好,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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