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安心感觉胸口憋闷的厉害,耳边传来一阵阵的哭声“老夫人!”吵得的她头疼。

        全身都不舒服的紧,头仿佛要爆炸般的胀痛,忍不住的喝斥到“闭嘴!”

        那声音反而更大了,尖锐的叫声响起“张大夫,快来看,老太太活过来了。”

        接着感觉一只手搭在了她的手上,半响后耳边传来一个苍老疑惑的男音“奇了!怪了!刚刚明明生机断绝,已是死脉,现在却又变成了枯木逢春之势!”

        接着那只手离开了,又一个低沉沙哑的男音道“张大夫,怎么样?”

        那个苍老的声音说到“死劫已过,药就继续服用吧!注意清静,不要吵闹到老夫人,我明日再来诊脉。”

        在一阵低语吩咐声中,房里的人渐渐远去。

        覃安心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她现在全身僵硬,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努力了很久终于感觉到了空气中稀薄的灵气,把它们吸纳进体内的经脉之中,渐渐的感觉没那么难受了,身体轻松了起来。

        半日后终于能张开眼睛了,映入眼帘的是一顶绣着麻姑献寿图的黑色帐幔,头顶悬吊着一缕一缕的流苏,胸口上盖着繁复华美的织锦绸被子,身下的床榻蓬松舒适,这是一架雕刻着精致雕花的精美拔步床。

        抬眼望去,房间当中放着一张紫檀木的大案,案上放置着各种书帖,并两方宝砚,各色笔筒,笔筒里插满了大大小小各种型号的毛笔,案头上放着玉石所制的精巧砚屏。

        大案旁设着一个斗大的窑器花囊,插着满满的富贵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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