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安心手握着林海的手,不动声色的感受着手下的脉搏跳动,说道“如海啊!母亲知道,你身子骨也弱,自己也要保重!我们一家老小可都得指望着你!哥儿的事情处理的如何?”

        林海瞬间眼睛就染上了一丝水光“已经入殓送去寺庙超度,百日后再送回老家的族地下葬。可能儿子注定命中无子,儿子已经认命了。母亲您也”

        林海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了。

        果然手下的脉细数,精血津液亏损,阴液内耗,长此以往不出几年就会油尽灯枯。

        覃安心轻轻一叹“俗话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世上的事谁又知道呢!或许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然后又正色道“我现在已经没有大碍,后宅的事情就交给我,你安心办前朝的事,把自己的差事做好,这江南关系错综复杂,巡盐御史并不好当啊!”

        “江南是朝廷的赋税重地,而盐税又是重之重。巡盐御史管的是皇帝的钱袋子,非帝王心腹不能担任。太上皇刚刚禅位,等身体缓过来,与今上定会有一番争斗。到时候你夹在他们父子斗法中间,稍有不慎,那就是万劫不复之地啊!”

        “那些被你惩治过的贩私盐的盐商,及其亲友,曾得罪的官场同僚,就会来报复。这可是进一步海阔天高,退一步死无葬身之地的局面。”

        林海眼神担忧的说“可是,母亲,您的身体。”

        覃安心微微一笑“我真的没事,明日张大夫来诊脉,你再看他怎么说吧!”

        林海走后,覃安心决定先把内宅管起来。

        自从林海娶妻后,原主就把管家权交给了贾敏,这么多年来管事位置上的人,也都慢慢换成了贾敏的配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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