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个时代讲究的劳动最美,劳动最光荣!穿的也是以简单朴素为美,就是很多城里人心里想着妆容华服也是不敢表达的,那可是小资作派,是思想有问题的。

        龙碧云不好意思的说“我这个年纪了,哪里还需要擦什么膏子,让人知道了怪难为情的,还不得让人笑话。”

        “娘,谁会笑话你啊!我们村里没人用这些,是因为没有哪个条件去买来用,要是都富裕了,你看谁家不得去供销社买蛤蜊油、雪花膏回来的?这回春膏也算药的一种,是调理皮肤的,算不得化妆品。”

        龙碧云心动的安慰自己“好,娘一定好好会用的,这也是我闺女的一片孝心,看我皮肤皲裂了难受,做这药膏子给我治疗用的。”

        覃安心又从拿出钥匙递给谭友林“爹,毕竟这些东西贵重,你们白天又不在家里,要是不见了,最后不管谁拿了也都是不好说的,肯定闹到最后也是拿不回来的,我就给屋里的柜子上了个锁。”

        谭友林接过钥匙放进口袋,无声的叹了口气,自己家的事,自己知道,安心说的事情还真有可能发生。

        等野鸡板栗汤炖的差不多,龙碧云和覃安心开始做菜了,谭友林和黄帝则过去请老乡们来吃饭。

        十多个人分成两桌,石头桩子上搭上木板,就是简单的饭桌了,大家坐下端起碗也不再言语,一顿风卷云残,连菜带汤和着高粱饭都给吃的干干净净的,最后一个个挺着肚子心满意足的回家去了。

        把所有锅碗瓢盆收拾好,又再说了一会儿话,覃安心和黄帝就告辞回龙家了,谭友林也拖着疲惫的身体和龙碧云回去了。

        一进家门,谭友林感觉家里的气氛很是奇怪,连三房的两个小的看他们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还是谭友诚偷偷告诉他,原来覃安心走后,谢兰花还真的偷偷进了他们的房间,想看放了什么好东西,没想到他们屋里的柜子上居然多了一把锁!

        结果,她倒是好意思到爹娘哪里说嘴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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