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样的痛苦到底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都已经虚脱了,肚子里的孩子胎位终于正了。

        难怪说生孩子是女人的生死劫难!半只脚踏在了棺材上。

        艰难的吐掉嘴里的人参渣和血渍,喝了几口灵水后,终于又有了力气,重新含了一片人参进嘴里,拔掉至上的银针,把脚都放进水里,张开双腿,正式准备生产了。

        覃安心用手按揉着不容穴,不一会肚子就传来了规律的宫缩,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配合着子宫的收缩用力。

        等感觉孩子的头入盆了,开始按压两侧的髀关穴,让盆骨的骨头松开,产道扩张,在子宫的收缩用力和疼痛中,已经疼的麻木了下半身终于感觉一轻,孩子滑出了身体。

        连忙从水中把他捞起,是个男孩儿,瘦瘦小小的才3斤多一点,瘦巴巴的像只没有皮的小猴子!

        顾不得细看,快速的把他口腔和鼻腔里的粘液和羊水清理干净后,在肚脐上留下一小节的脐带用丝线打上结,再召唤来一把剪刀形的法器。

        刚刚剪断他们连在一起的脐带,空间就传来巨大的排斥感,她连忙抱着光溜溜的孩子出了空间。

        空间绑定了覃安心的灵魂,是属于她个人的,孩子还在她的肚子里,所以默认是她身体的一部份,一起带了进去。

        但等剪断了脐带,他就是独立存在的了,是另一个单独的个体了!

        如果不是她带着孩子出来的快,孩子就会被空间给扔出来,刚刚出生的孩子是如此的脆弱,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看着光溜溜的孩子,她想了想打开蛇皮口袋,里面果然找到了一套胎儿的衣服和尿布湿,给孩子换上整理好后把他放在床上,覃安心这才顾得收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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