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安心低眉捻线的姿态恍若云端的仙子,她全部的注意都放在了眼前的丝线上,世间所有的情感色彩,这一刻都化为了她指尖的一缕缕芬芳。

        银针在她的手中翻飞游走,丝线翩翩起舞,凭借对线条的优美勾勒,以及对斑斓色彩的演绎,绸缎上的图案从最初的单调,到朦胧显现,一副精美绝伦的刺绣作品,在丝绸上跃然而出。

        几个加起来好几百岁的老头子老太太,如同痴汉一般,呆呆的看着荧幕上的覃安心。

        所有的情绪都随着她指尖的丝线转折而摆动着,彻底被诱惑,眼里闪过迷恋之色,恨不得化为她指间的那根绣针。

        可能是绣完了,覃安心停了下来,剪断线头满意的看了看,取下棚子,沿着绸缎裁剪,然后用红色丝线沿着边角慢慢的收编。

        王大师几人这才从刚刚的恍惚中回过神来,用自以为没人发现的样子打量着对方,然后不自在的咳嗽了起来。

        这时台上的观众大多都已经看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的几人还在台上。

        李大师说“人也走的差不多了,我们也上去再看看吧!比赛结束后这卷清明上河图就要送去各个国家的城市展出,以后多半就到林夫人手里了,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趁现在多看几眼。”

        大家闻言,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相互谦让着走上了台,直奔清明上河图。

        清明上河图卷幅很长,五个人隔了一米的距离细细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部分,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

        “到底用了多少针法啊!就连每个人物身上所穿的衣服都各有不同!”

        “真是太精美了!和我在北京故宫博物院看到的原画比,甚至更加有立体感、实物感,每个人物、场景都如此的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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