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边摘下白色手套,边分析道:“死者背后有个偌大的伤口,应该是被匕首刺中后背,失血过多而死!”

        官老爷一想,又问道:“那此人又是死于何时?”

        仵作答道:“他的尸体尚有余温,应该才死不久,或许是两三小时前,又或许是一两小时前!”

        问明了这些,官老爷眉头一皱,显然,他根本没有得到什么可靠的线索,转而,他向周永福问道:“周老爷,你可否告知本府,今晚你在些做什么?”

        “禀老爷,小民一直在与好友郑进一起饮酒,片刻没有离去,他可以作证……”周永福的确再喝郑进一起饮酒,他们本来是三个人一起喝的。可不想,黄冲喝得太猛,便先回去睡觉。周永福本想把他再次叫来,可现在,他人却已经死了。

        说罢,官老爷转身他最靠近他的丫鬟墨画问到:“你今天晚上又在干什么?”

        墨画听见官老爷询问她,有些发慌道:“我……我今天晚上一直和知书在一起,她可以给我作证?”

        知书也点了点头,她虽然不会说话,但却听得清别人说了什么。别说今天晚上,就是这一整天她都和墨画呆在一起,所以墨画也有不在场证明。

        不一会儿,官老爷又将目光转向周永泰,问道:“你今天晚上又在做什么?”

        “我……我一直在练习书法,这一点,韩兄可以给我作证!”周永泰回答道。

        周永泰也没说话,刚才他一直和韩林楚凌晗呆在一起,交谈一些事情,所以,他也有不在场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