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听着韩林说话的口气,便知他已经知道真相,心中难免有几分不悦道:“那你说,我是如何用细线和棉絮将周永福杀死的!”

        韩林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光凭细线和棉絮当然不够,你需要加上一把淬了毒的匕首,还有一块大小合适的冰块!”

        知书听见韩林的话,心不由一紧,手中的棉絮和细线早已被他捏软,因为韩林说得一点不假,他的确用到了这些东西。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起初,你先用冰将匕首的手把冻住,接着你再用棉絮包住这已被冰块冻住的手把,以防止冰块过早融化。之后你在通过细线将这已被固定好的匕首吊悬在房梁上。”韩林一只一句地接着说道,“因为冰块迟早要融化,而等到它融化的时候,绑住冰块的细线变再也绑不住匕首,是而匕首就会掉下来,正好刺中正在睡觉的周老爷!”

        ……

        知书听着,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韩林,他说得一点不假,他的确是用这种手法杀害周永福的。

        旁边的知书虽然不言,但楚凌晗却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当她听到知书是用这样的手法杀害周老爷的时候,她也暗暗佩服。

        但楚凌晗也发现,这种手法虽妙,但这其中却有两个破绽,于是耐不住好奇的楚凌晗提问道:“韩大哥,要是冰块融化成水滴在周老爷的身上,岂不会将他弄醒,莫非这次他又用了迷药!”

        韩林摇头道:“不,他这次并没有用!”

        “那他用了什么?”楚凌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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