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为何愁眉不展?”石鉴问道,现在他已是后赵的皇帝,生杀予夺完全由他定夺。按理来说,左思秋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可他却摆出一副愁容,这让石鉴很不爽。

        “陛下,并非老夫不解风情,实则是老夫在替陛下担忧啊?”左思秋叹息道。

        “替我担忧?”石鉴不解道,“孤现在是九五之尊,难道还有人想要谋害孤不成。”

        “陛下难道忘了石遵是怎么死的吗?”左思秋提醒道,“那冉闵既然能杀石遵,又为什么不能杀陛下……”

        左思秋一言顿时撩起了石鉴内心的担忧,他现在才明白左思秋为什么愁眉不展。此刻,冉闵紧握后赵军权,若是他有意,杀了石鉴在另立一位皇帝也未尝不可。

        现在,石鉴才知道害怕,连忙向左思秋问策道:“不知老师可有什么良策除掉这冉闵,要不然孤恐怕每日都要寝食难安。”

        “陛下不必惊慌,老夫早已想好了对策。”左思秋安慰道。

        石鉴一听,脸上顿现喜色,说道:“老师有何良策,快快说来。”

        说罢,左思秋便在石鉴的耳旁吩咐道:“陛下只需如此如此……”

        ……

        黑夜时分,石苞、中书令李松、殿中将军张才悄悄领着一路军队向琨华殿而来,今夜,他们将要执行一项特别的任务,杀掉冉闵,只要冉闵死了,石鉴便可高枕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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