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父夺妻之仇恐怕也不过如此了,想到那日地牢里禾秦口中所说的素素,云歌恍然,只怕还真是杀妻之仇了。
思索再三,既然禾秦没杀了她没毒了她,就说明禾秦并不想她死,这样一来总不至于叫她在雨中被淋死吧。
许是在外面身子都凉透了,禾临听着云歌的声音竟觉着凉冰冰的。
“小主为什么如此惩罚你。”禾临开口问道,看向从始至终头埋着头的云歌,一定是冷的要死,身子才会抖的这么厉害。
“我也不知道是为何。”她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站在旁边的绿茵脸色一冷,虽说少主脾气好,却也不是这样怠慢无理的。这丫鬟真是不识好歹。绿茵刚要开口斥责,耳边便听得禾临轻笑一声。
“那你便不用跪着了,回去吧。”禾临道。
“谢谢少主相救,只是小主惩罚,待雨停了我便会回去。”
有的人心理病态,玩着玩着也就无聊了,但若是有人掺和进来,那恐怕就收不了尾了。这种人说的就是禾秦,所以云歌拒绝了禾临的相救。
如若不是那卑鄙小人给自己下了药,她早已不会待在这冥罗阁附属的府邸,更加不会受禾秦折磨。
“还有这样的道理?”禾临似乎并没有因为云歌的不知好歹而恼怒,只是皱了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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