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另一边的银时也像后面有眼睛一样,发出一声嗤笑道:“一大把年纪了,装什‌么可爱,不油吗?银桑都能炒出一盘菜来了。”

        五条悟直视前方微抬下巴道:“我永远都是十八岁的dk,不像某人被来找茬的人误认为是老大爷,浑身被腌制的腐烂的大叔味已经飘到了东京塔最高顶层。”

        “呕,好恶心的大叔呀。”五条悟捂住嘴巴故作嫌恶。

        “哈?!”【银时】眉头皱起,手握双拳遏制住自己的脾气,目光同样直视前方大声道,“嫉妒的酸味已经弥漫到银桑周围了,是哪里来的幼稚的小鬼,羡慕成熟的大人却自己得不到反而在胡说八道!”

        “呵呵,现在又承认我的年轻了银时,你可真是个善变的人。”五条悟捋了捋头发自信笑道,“每天带着青春年少学生的我确实非常年轻呢。”

        【银时】撇嘴道:“不,银桑是在说你简直像是个还没从小学毕业的小鬼,每天做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惹人注意,自己心里其实为周围的人关注很开心对吧,虚荣心的小鬼。”

        他还往地上唾了一口,实力表现自己的不屑。

        “这不就是在说你自己吗?银时。”五条悟大声道,“赌马输到只剩下一条内裤,然后被人拍下来传到网上传阅,你自己心里是不是很开心?”

        “你以为银桑想输啊,还不是因为你的眼罩把霉运传染给我,才会让银桑的justaway与冠军失之交臂,说到底,最后要怪的都是你!”

        “呵,那你又为什么要偷我的眼罩,是我让你偷的吗?我跟你说老子的眼罩是特制的!你给我拿钱来还不然就用身体偿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