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里的小仓鼠掉了下去,挥动着小小的爪子,挠了半天也没翻转过来,露着大片的肚皮。
……就像他现在的状态差不多。
沈和宜反而有些像是喝多了一样,再清醒几分的时候,他已经被拦腰抱着,抱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陆嘉年总是能让他沉陷,让他不能抵抗。
他轻轻啃咬着沈和宜的耳尖,在他尚且无法自已之时,却又稍微停了下来,带些喘息,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儿?”
“……沐浴。我要听老婆的话……”
沈和宜哭笑不得,但心中也泛起阵微微的涟漪,让他整个人也跟着柔软下来。
即使喝多,他依然记得“听话”这个规则……
能被人时刻放在心底惦记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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