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广白和小憨在卫存屋里坐了半晌,正午的时候又一起用了午膳,之后就有喜婆来给他们二人说了明日成婚的规矩。

        因着他们二人都是男子,又是同一府内婚嫁,所以便没有那些繁琐的礼节。

        待到明早天一亮,他们两位新人就同时从各自的院子里到正堂去,拜了天地之后,就架着灵马到新府里去。

        而宴席是摆在卫府的,所以苏广白和卫存的府邸就不会有许多人光顾。

        喜婆说这些时颇有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别人不清楚,她可清楚的很。

        卫府这些少爷们成婚时,一般都是出门立府,这宴席也都是摆在他们新府邸的,寓意着新府昌隆,哪有这样摆在卫府内的?

        这意思不就是,这两位就是泼出去的水,和他们苏、卫两家再无干系,他们今后的死活,可没人在意。

        喜婆知道的道理,苏广白也渐渐想明白了。

        不过他却为此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和四大世家扯不开关系呢,如今这般真是合了他的心意。

        且不在他们新家摆宴席更好,他和卫存可不想应酬,恨不得再不见到这四大世家的人才好呢!

        喜婆又絮絮叨叨说了半晌,检查了嫁妆和聘礼的数量确实是苏广白要求的数后,她又遣人带了大红喜袍叫他们试了,一切妥当后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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