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淡淡一笑,“若我王越一心要走,就凭这几万部队还留不住我。你们可想知道,为何我不直接杀了你二人再突围而去?甚至没有逼着你们退出,只是让你们的部队暂停半日?”
两人顿时冷汗都被吓了出来,王越的淡定从容,使得他们下意识地相信这并非虚言恫吓。
“为何?”张燕咽了口唾沫,艰难地问道。
王越似乎心有感慨,继续道:“我们兄弟五人中,除了四弟阿牛手无缚鸡之力,其余四人都是武艺高强,但我们兄弟五人中,最不能惹的就是他。你们黄巾军前番屡次来犯。凤翔出战仅是为了自保,凤翔虽然与黄巾有隙,但与黑山军、白波军向无瓜葛,不料想这次你们又将主意打到了洛阳头上。
阿牛虽然一介文士,但向来恩怨分明,有恩必还有仇必报,我那四弟这次已动了真火,这一次你们兵发洛阳,可谓是大错特错。即使丢了洛阳我们还有凤翔,无论洛阳之战的胜负如何,你们都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敌人!”
张燕和郭太沉默不语,但心下却颇不以为然,在他们想来,凤翔虽强,但要想直接威胁到黑山军和白波军,恐怕力有未逮。
“留你二人性命,不仅因为杀了你们也无法解洛阳之危,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你等屡次犯我凤翔,这次更几乎害我三弟、五弟命丧于洛阳,我那四弟必不会善罢甘休。就让凤翔与黄巾军的恩怨,在这里作一个了断吧!”
张燕、郭太两人不禁一滞,王越言语中充满着一股强大的自信,十多万黄巾军精锐齐聚如此,即使有王越在洛阳,依然无法改变黄巾军兵力上的压倒性优势,王越的信心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顿时令两人困扰无比,一个问题不断在脑海中盘旋,“凤翔有那么强吗?”
王越似乎也没了继续和两人聊天的兴致,不一会便到了距离洛阳300步处,“就到这里吧,记住我们的约定,若敢违约,就先把脖子洗干净!”说罢。几个起落便到了洛阳城下,也不等城门开启,身形如大鸟般掠起,扶摇而上,下一刻便已到了城头。十多米高的城墙,在王越面前就象是一个小石墩!
张燕、郭太此时才真正地确信,以王越现在表现出来的身法,确实有绝对的自保实力。两位难兄难弟对视一眼,默默地走了回去,面容平静无比,但两人的心头却波澜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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