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握紧了拳头。如果接战前他沁存侥幸,那么,现在他已经明白,凤狙将士的可怖。远远出他的想象,青州军没有胜算,一丝一毫都没有。唯一的悬念,是凤翔城外的青州军能坚持多久!
“希望能坚持一个时辰吧。”本站斩地址已夏改为:聊联凹鹏聊嵌请登陆圆读
高顺大踏步走着。嘴唇紧闭不一言。
如果不是身披重甲全副武装,如果不是眼眸深处迸出来的那份冰冷绝然,如果不是身后那群被誉为“凤翔最强步兵”的顶级战士,如果没有战场上特有的血腥和喧嚣他和他的陷阵营就象在集体散步,神情平静、行动有序、不急不恼。他们是青州弓手的优先攻击目标,所余不多的箭矢。全用在他们身上,但软弱的弓箭显然难以穿透陷阵营的重甲。这群沉默寡言的男人,顶多用盾牌护住重甲未及保护的部位,依然坚定地前进着。
有一个细节:他们的步幅,象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起步、抬脚、落地的时机。也象是秒表捱安
经过严格练,一人或几人做到这一点并不出奇,但一支上千人的部队能够做到这一点。给人的震撼和冲击,已不是“骇人”二字足以形容,部队成员间的默契和协作能力,已到惊世骇俗的地步。看陷阵营在战斗,能感觉到他们带起的某种如梦似幻的节奏。那种奇妙的韵律,只有与他们作战的对手才知道有多么可怕!
别人都在打。就他们没动手,也没有青州军主动冲上去阻截他们的去路一士气低落的青州军不想找死。不小心挡在他们前面的敌人,都飞快地停止了呼吸,无一例外,但是,只要不碍着他们的事,基本上是安全的。
陷阵营就象一群过客,与这个战场格格不入,但他们的行进,却无时无刻不牵动着两军主帅的神经。
高顺的目标只有一个:张!
确定了目标。他就会坚定地走过去,无论什么人,都休想阻挡他的脚步,除非陷阵营全体阵亡。
自打第一眼看到陷阵营的那一刻起,张的目光。从未从陷阵营身上挪走过半分钟。这支气场惊人的部队,才是他最忌惮的。见远程攻击对陷阵营几乎无效,张立刻指派部队上前拦堵,他并不奢望这些部队击败陷阵营。只希望能缠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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