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儿所言,是何道理?”
刘珍长叹:“三叔。父亲乃谦谦君子。即使明知州牧大人见疑,也不便为自己洗刷不白之冤,唯有假作不知,继续为州牧大人分忧,希望以一片赤诚,让州牧大人逐渐改变看法。”
张飞黯然,他心目中的刘备。似乎确实是这种人。
“这种事,非比寻常误会,关系到权力地位。州牧大人即使宽厚爱才,也不能完全不受影响。别驾另立新军,说明州牧大人已不再信任父亲。芥蒂已生,即使以后知道是误会,也再不能恢复到以前的关系,父亲的苦心怕是要落空了。”
“不信任便不信任,大不了劝大哥离开便是,大哥如此英雄。何须忍受孔融匹夫刁难!”
刘珍沉声道:“孔融乃名士。前番召父亲掌青州军事,若因见疑迫父亲离开。于孔融声名不利,我料他必会想办法挽留,不会轻易放父亲离开。父亲受点委屈倒也罢了,我就怕长此下去,父亲有性命之忧……”
“啪!”
张飞重重一掌击在桌上,小桌四分五裂:“匹夫,安敢如此!”
凤翔城,城主办公室。
办公室内有些沉默,阿牛、李奇、刘星端坐着,似乎都没有说话**。
良久,刘星的声音响起:“大哥入阁闭关六天了,我当时两天就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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