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情潮在张六两开枪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张六两要动手了,在他的的意识里,他认识的张六两怎么会屈服于一个女人?龙山饭馆被人烧了,就算你河孝弟撇的干净没有办法定你的罪,但是你的手下阿东是必须要挨下这一枪的。

        随着张六两的这一枪开出,徐情潮径直站了起来,直接走到阿东身边,举着枪瞄着他的头部说道:“我上车的时候就觉得你一直在吹牛逼,现在看来你还真就是在吹牛逼,在敢多一句废话我手里这颗子弹指定会打在你的脑门上!”

        光头阿东纵使在勇猛,大腿中枪的他哪有力气在爬起来去卸掉徐情潮手里的枪,他咬着牙恨恨的看着徐情潮。

        河孝弟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阿东,对其说道:“自个爬起来找地方去包扎!”

        光头阿东大喊道:“我不走,我要弄死这俩人!”

        河孝弟怒道:“滚蛋!”

        光头阿东都不明白河孝全在这一刻为何要发怒,他不甘心的慢慢用手臂撑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房车。

        待光头阿东走后,河孝弟扬起手将头发披散了下来,他首先冲还在举着枪的徐情潮说道:“徐哥哥真威风!跑我这里对我手下吆喝起来你的枪法了?”

        徐情潮收起来枪一言不发,静静的靠着墙壁看着河孝弟。

        张六两拿起桌子上的手枪把玩在手心,笑着说道:“你说我要朝你的眉心开一枪然后放一把火把这房车烧了,我应该做的也很干净吧!”

        “张六两,你够了!”河孝弟在这一刻彻底被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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