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六两无奈,只好点头说道:“我始终记得我在开学典礼上说过的话,实现他是我在大学象牙塔里的目标!”

        宋新德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撂下了,张六两是不会选择做那郭蒲城的学生的,因为这小子在开学典礼上说过的话是‘四年后他要让南都经济学院以他张六两为荣’。

        宋新德大为高兴,举起小瓶装的二锅头频频跟张六两碰着瓶子喝酒,一个没几年就要退休的老校长因为一个叫张六两的学生心情起伏不定,屈尊一起喝酒吃打包的饭菜,这也许就是宋新德这几十年从事教育事业以来做过的罪疯狂和最宽恕自己和自己学生的事情了。

        俩人解决掉饭菜和酒以后是张六两收拾的桌子,宋新德靠着沙发也不知道是高兴的喝多了还是迷糊了,在或者是心情大好打算眯上一觉。

        张六两就找来两把椅子搭在一起简易的当了床然后躺下眯了起来。

        二十五分钟后,张六两醒了过来,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了,宋新德还在微微打着轻轻的鼾声。

        张六两没舍得叫醒他,去他的办公桌靠椅上拿来他的外套给他轻轻盖上之后,瞅了眼桌子上已经是宋新德每日都定好时间的闹钟,确定宋新德自个会准时醒来不耽误工作后轻轻的关了门离开了办公室。

        中午睡几十分钟确实有用处,张六两去楼道里的洗手间简单洗了把脸而后慢跑到了体育场。

        甘秒还没有来,张六两就自个坐在体育场内部的阶梯上翻着讲义。

        体育场陆续有体育生涌入,已经跟这个年轻的教官打好关系的他们对张六两也没什么芥蒂,都是同年龄段的孩子。

        他们微笑的跟张六两打着招呼,张六两也回以微笑对于这种同学关系多于师生关系的关系,张六两也没有去定义这到底是怎样一种关系,毕竟做老师的跟同学之间也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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