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这里他不能倒下,一旦倒下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更多的折磨,甚至于连前来营救自己的左二牛等人都得费一番力气才能找到自己,段蓝天怎么可能会不围劳自己来一场以自己为大筹码的‘钓鱼’。

        段蓝天等的不就是这样一个机会吗?他势必要把自己留在这里,全线接盘的以自己为更大的筹码赢取这场还没有开始的商战的首胜。

        张六两扯了一把衬衫衣领的扣子,脱下了衬衫外边的身上这件已经能拧出来汗水的衣服,大手一撇,却是发现自己的手臂也不知被什么东西划出了一道血口,随即将衬衫衣服扯开一块,包扎好以后,张六两扯着嗓子喊道:“容老子松口气可好?”

        只是这句大喊却是让这些个围攻张六两的人面面相觑。

        他们未曾参加过这样的战斗,与其说三十多人在围攻一个人倒不如说是单方面的被一个人在这挨个破杀。

        这个家伙的武力值到底是多少?难道一身的力气用不完,难道他手上这把金刀是神器不成,附了神人的气息,以一种灌进神力的模式倾数的灌足在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

        可是他们不能对这个已经开始青睐的家伙仁慈,因为他们要的就是要把眼前这个家伙干废在这里。

        张六两没有得到休息时间,包围他的十人只是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就再次集结集体朝张六两袭去。

        张六两大喝一声,抬手挥拳,金刀在手的他这一次却是发挥了刀子的威力,一手在前,一手拿刀,一拉一划,拽拉之后的贴近刀子,而后踹脚踢出,首当其冲的一个家伙就捂着大腿痛叫了起来。

        那种刀子没入肉体的感觉,张六两不止一次的体会过,是一种冷兵器没入肌肤后顿手拉开床单布料的感觉,声声脆却是夹杂着腥味,因为鲜血是腥的!

        张六两腹背受敌,却是自损自己的将拳头砸进了一个人的眼窝,而后他却是被一人偷袭到了后背。

        那种被一股子大力推背的感觉,就如马力比较足的车子上大坡的推背感一样,可惜的是这股子推背感却是生疼生疼的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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