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从现有的这些人中选择一下,快退休的人有时候比在职的还要好使!”

        “明白了!”黄震天道。

        黄震天怎么会不明白张六两这句话的意思。

        有些人真的就如张六两所言语的一样,快要退休了,可是话语权要比在职的还要高上些许。

        呈递出来的意思很明显,我一个快要退休的家伙,为党为国家为经济建设出了这么多力,我还怕什么?扶持个人咋了?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简单意思了。

        “还有可以信任的人吗?”张六两问道。

        “暂时没了,今晚你要见的人已经不少了,足有十人之多,不过照我估计也就一两个能给出准确消息!”

        “怎么讲?”张六两问道。

        “这十个人中,有三个是属于同一个人阵营里的,都是党政建设那一方的,还有两个在市信访部门,剩下的都是单打独斗的,有的在公安局,有的在经济局,大体是呈现一边倒的趋势,对于上头的意思,他们无权干涉,周总这次被带走又是从京城地头上直接南下的一支特别行动小队干的事情,这些人巴不得赶紧跟陆川集团跟周总撇清关系,这个节骨眼上谁敢往上凑!”黄震天解释道。

        黄震天的话不无道理,正所谓树倒猢狲散,讲义气的也好,不讲义气的也好,当有些既定的人出了事,谁还傻逼的往上跟着凑热闹,搞不好就得跟着进去了。

        这是当今社会呈现出的一个不争的事实,无可厚非却又是被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张六两点头道:“意思我明白了,但是还是得去见一见,也许会有转机!现在我们只能是病急乱投医,付出不期待回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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