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我弟弟,从那天开始我的哥哥就已经死了。”调戏上帝无情说,看向狂的目光中只有冷漠。

        骤然调戏上帝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腕捏住,下一秒察觉自己身体被强行顶在树干上高高举起。

        狂仰望狞笑对他说:“看来我该教教你如何尊重兄长。”

        调戏上帝冷目,狂感觉眼前一花就发觉手中的调戏上帝不见了。同时后脑隐隐有气流波动。扬手舞动巨刀激起刀风护住身体各处弱点。

        乒!

        火花四溅。两把匕首准确的插在巨刀的刀身,没有办法再进分毫。调戏上帝发现一击不成果断撤退,眨眼功夫和狂拉开五六米距离。

        狂嗜血一舔嘴唇:“你要让我兴奋起来了。”

        调戏上帝没有说话,瞬间隐身消失在狂面前。

        狂不见慌张,傲然对调戏上帝说:“即使你不愿意承认我,可是有些事情是没法改变的。你不得不承认你和我流着一样的血。一种名为疯狂好战的血液。是不是觉得全身血液好像在沸腾。啊……这是多么让人刺激的感受。”病态的拥抱上身,露出痴狂的怪笑。

        “我和你不一样!”

        调戏上帝突然从他背后出现,发动了凿击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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