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方伊雪摇头，微微皱眉。
这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天羽圣书没错，只是，这上面的书页几乎全部用完了，只有最后一页一小块地方还可以写下人名，但最多，也就能写上一个人的名字。
方伊雪想了想，翻回第一页，尝试着擦上面的名字。
然而不管她如何擦试，上面的名字始终不掉。
“这上面的字不能擦，这可怎么办……”
方伊雪一脸忧色。
“能叫圣书的东西，想要擦试去掉字迹，显然是不可能的，看冷简的名字就知道了，那不是擦的，而是弄破的，破坏可以，擦掉重写，应该不行。”
“想想也能明白，如果这部圣书可以随意擦写，那二十年前天羽帝国就不会覆灭了。”
方伊雪神色黯然。
她自然也懂得这个道理，这‘天羽圣书’作用非凡，如果可以随意擦写上面的名字，那二十年前，五侯叛乱，只需在这上面写上五个叛乱侯爵的名字，就可以轻易止戈了。
方伊雪轻叹：“怎么会这样？我天羽帝国延续千年，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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