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阴险,冷酷!没有同情心!”我想翻身向里不再看他,动了动,却根本翻不过去。
“哈。”他看我狼狈的样子,笑出声来,对自己的阴险毫不否认,“谁让你老想着要回宋!”
“你……”这个人真真是冷酷,我回不了宋对他又有何益处?他用得着这么开心吗?
我还未及想出反击之词,他已直起了身:“好好养着罢,等好了继续教你骑马。”
“我……”
我很想有骨气的说,我不学了!爱谁谁!可是想到回宋还得全靠着自己,只好怏怏的闭了嘴。
虽然喝着最好的药,也足足养了七八天,我才完全缓了过来,又用了两天说服自己。直到十日后,才又开始跟着耶律隆绪骑马。
因为知道被耶律隆绪看穿心思并得到教训,我不敢再冒进,心里却是一万个着急上火。
耶律隆绪却站在了我的反面,一反先前的严格认真,不再让我刻意练习,开始带着我在草原各处游荡,看草原风光,认识草原动植物,甚至还教我射箭。我觉得他就是居心叵测,成心不好好教我,却也敢怒不敢言。
日出月消,月落星沉,风过云散,万里晴空。
时间一天天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