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云楼负责这类事务的一个中年文士一阵尴尬,朝梁小姐的方位拱拱手,目光又看看高方平。意思是让那位牛人回答大小姐您不是更好。

        “姓高的,你就要捣乱是吧?”梁小姐似乎总是对高方平报有偏见,语气很不好。

        “你懂什么,真正的听曲是有一定程序和步骤的……”高方平回头说着,就见梁家小姐是看待蟑螂的那种严厉眼神,只得停止了瞎掰,尴尬的道:“不是有意捣乱,是我有首作品想和大家分享,姐姐不妨耐住性子听听。”

        “你会写词!?”

        梁小姐一副极其不信任的态势,眼神显得很侮辱人。

        “这小子摆明了就是捣乱啊,小生正是东京来的,高衙内他就这德行。”

        “这种人,看他那笔的姿势而言,就应该当做蟑螂一样的对待。”

        “说说就算了,也不看看人家现在是官,老爹是殿帅。”

        讨论的声音慢慢开始多了起来,大宋就这德行,老百姓倒是害怕高衙内,但这种地方的风流才士们连皇帝都敢骂,不给高俅这种武夫面子也很正常。要不是他们注重风度喜欢装逼的话,还会有更难听的话语出口。

        “姓高的,你到底写什么污秽淫词给人家,你没见台上小安的眼睛红了,她母亲也有眼泪。你真过分!”梁小姐作为梁中书的女儿胆子最大,终于开始拍着桌子开骂了,毫无淑女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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