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英吃了一惊,把一向好事的相公都给吓跑了,也不知道这些家伙要干什么了……
回来州衙,坐着思索了些时候也不得其法。
老实说高方平不是害怕这些家伙,主要是真的不知道他们的心态,所以不明觉厉之下,脚底抹油先跑就对了。
否则以高方平丧心病狂的狠人风格,此番来了苏州,不方方面面的把刘正夫敲诈个够、顺便让他和方腊密谋开发银矿的事有个公开说法,才是道理。但是此番和朱勔照面后,高方平改变了注意,不想去沾染银矿的事。
隐隐约约的有错觉,以朱家被搞为导火索,兴许刘正夫会被朱勔蔡卞他们以银矿的事给搞死。
神作书吧为一头老谋深算的鲨鱼,高方平越想,越觉得这可能很大。
在蔡京这面旗帜影响力越来越薄弱的现在,兴许他们内部这些鲨鱼,首先就会相互咬死一群,以决定新的趋势和领袖。重新制造一面大旗。
如果换高方平来‘操’神作书吧,银矿就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在一般时候,宋朝的士大夫‘弄’点钱真不是事。但是矿产属于皇家所有,在大宋却少硬通货、更缺少银的当下,辽国岁币就需要银,而经常为了凑足银两继续大幅推升市场银价的现在,那么这个问题,它就是个大问题,政治上‘操’神作书吧得当的话,甚至可以把蔡京也撸翻在地。
“跑跑跑,赶紧的,咱们跑快些,离开旋涡中心。明教已经被老子们解除了武装,按在地上打残,现在是道士的天下了,道士是朱勔和蔡卞的嫡系,这个地方当做咱们没来过。”
本着这些思路,高方平连夜指挥着嫡系收摊卷铺盖,在亲信随从的护卫下登船逃离了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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