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什么原因了吗?”高方平喝了一口冬日清晨的热茶后问道。

        梁红英道:“听说是那个胡市骂您强抢名‘女’,荒‘淫’无度,迫害民众。然后有群‘挺’你的百姓不信,就把书堂给围了,说是要把这个造谣生事的老学究抓去吊死。”

        “谁说的百姓要把他吊死?是张绵成调查后说的,还是胡市的学生说的呢?”高方平眉‘毛’一扬问道。

        梁红英不禁楞了楞,这才想到了这事不同寻常,于是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想起来问他们。”

        高方平喃喃道:“这些人真是头疼。算好不是赵鼎去,否则他肯定被忽悠。张绵成那孙子没担当,不过他有个好处是,他知道胡市们是些什么人,他不会被忽悠。”

        梁红英又道:“常公也发怒了,听说引发了**后他打算严办。结果张绵成和稀泥,让常公稍安勿躁,说是他会处理,‘弄’清楚事件始末。”

        高方平愕然道:“剧本拿错了不是。真以为老常好惹?有些人他就是不明白,到底是我高方平还说话,还是他常维好说话。”

        贾晓红及时的出‘门’来,头发散‘乱’、捂着腰歪歪斜斜走路的态势,路过的时候顺便亲昵的道:“官人这是怎么了,给妾身说说?不服气就用妾身泻火也可以的。“

        梁红英像一刀宰了她,怒声道:“夫人不得干政!”

        贾晓红想要狡辩两句,高方平也拍案道:“败家娘们赶紧的消失了去,否则派梁红英扒光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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