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元和文章的担心,其实也是萧的里底的担心。
老萧不怀好意的看着文章许久,忽然开声说话了:“你说你只是一个汉地过来上京混生活的人?”
“大人说的是,小人的确是这样的。”文章一副地痞混混的造型道。
萧的里底注视他片刻道:“当老夫好忽悠吗,一般人,一般心态,不会想到要对那种级别商号动手,你为何会带着一群毛贼,忽然对混元商号起了歹心,还意外获知了一封重要函件?”
“回大人话,小人是……一时贪财蒙了心,恶向胆边生。我是个狠人。”文章道。
“你这不叫恶向胆边生。”萧的里底冷冷道,“据老夫所知,你们的作为不是一般贼人,此番兵不刃血,混元商号一个人没死就被你们得手了?这你作何解释。另外,如此重要的函件必然是小心收藏的。搜括到财物的同时你们不立即撤退,还专门找到了这封信,说说你当时的想法给老夫听。”
文章道:“做贼有做贼的规矩,作为妙门中人,小人对这些机关暗格什么的最有心得。偶然发现墙砖异常,我觉得既然藏在暗格里的东西必然更值钱,于是冒了更大风险,耽搁了时间,却不料只是找到了一封信函。”
萧的里底道:“作为一个谋财的贼,你解释一下,为何专门把这封信函收在了身上带走?”
文章道:“小人也是个人,目下局势紧张,我也不想两国战争生灵涂炭,于是我也不知信的真假,权且带出来再说了。却没等把信送交官府就被捕了。”
耶律元接上要说话的时候,萧的里底冷喝打断道:“你闭嘴,等本相仔细思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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