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谋士不敢说,却在心里想:已经挥霍光了。您的治下接连出这么多幺蛾子,已显得您越来越力不从心。政治的风向已经越来越明了,要是在没有强力人物出来帮您拨乱反正,怕是废了。

        叹息一声,萧的里底都已经没心思去过问那个一同被抓了的女军官了,只是喃喃道:“谁来给老夫把这些乱子平了呢?谁!”

        长嘘短叹一番,听闻外面乱了起来。

        萧的里底急忙出门来看,乃是几个少民部族的人一把鼻子一把泪的跪在外面,举着她们的状纸喊冤。

        萧的里底一阵头疼,然而一向喜欢装逼的他,也只得做出一副青天的样子道:“冤从何来,尽管本相日理万机,但既然遇到了,你们信任我来我府里喊冤,我在忙也要过问一下。”

        说起来她们是来为她们的族人宝玑喊冤的,宝玑就是那个比男人还喜欢多管闲事的女军官。

        “大老爷您一定要救救咱家宝玑,咱们年年被欺负,年年被人打,男人都快没了,族里唯一有担当的宝玑也来为大辽国服役,她绝对不会有异心的。若她这样的人也被害死了,那我大辽国也未免太……”

        到这里她们就没说下去了,只是一个劲的哭泣。

        萧的里底头有五个那么大,原来是这事,可现在老子偏偏管不了。乃是西夏人说了算了。

        在萧的里底的层面上看来,粘罕和铁骊部王子或许还有救,但是这个炮灰女军官怎么都没救了,无论如何她都是要担负责任背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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