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是烟馆,出售着市面上质量最好的鸦片。
三楼是窑子,除了中国的窑姐,还有白俄的技女。
一般来说,赌徒们进来后,在一楼试试手气,手气好的话,不仅可以到二楼“提提精神”,而且可以上三楼发泄发泄。
但大多数人都会在一楼输得精光,即便碰到手气好的时候,等从三楼下来时,口袋和身体也会被掏的空空如也。
即便如此,在国破家亡的年代里,有着上顿没下顿,活过今天还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人们,一旦口袋里有了几块大洋,就忍不住往这里跑,用他们于极度悲观中寻求短暂刺激的心态,活灵活现地诠释了什么叫醉生梦死。
在扑克牌和轮盘台前的人很少,有的也只是那些身穿西装革履的,貌似社会的上层和时髦人物,而更多的人还是聚集在摇骰子开大小的押宝台子上。
“大,大……”
“小!小……”
赌徒们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在满大厅的烟雾缭绕中,更加让人在充满异想天开的期待中,显得极度地焦躁和不安。
兴奋的尖叫和失望的叹息,伴随着阵阵骂娘声不绝于耳,让第一次走进赌场的凌风,不由自主地围了上去。
当他挤进人群一看,站在台子中央摇缸的,居然就是那个在路口袭击自己那群小混混当中的领头人,他那颗被凌风打掉的门牙还没补上。
凌风挤到台前的时候,因为人多,那人并没认出他,但当时一直吓唬凌风的那个年轻一点的人,一眼就认出了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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